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她藏起孕肚跑,禁欲總裁不裝了

  他突然緊張起來。

  這段時間他都在Y國,江際白一個人在國内。

  所有的保镖隻會保護他的人身安全。

  而他将她暴露在衆人之下,是多麼的危險。

  他帶她出席崔家的晚宴,在衆人面前對她表現親密。

  并不是想證明什麼,宣告什麼。

  隻是因為他不爽江際白置身事外的态度。

  他在國内的時候,江際白都和他在一起,平時都有保镖,他也沒有擔心過什麼。

  但是這段時間他人在Y國,根本沒想到過她的處境。

  思及此,他趕緊回撥了那個電話。

  電話那頭,想起了甜美的女聲,“您撥打電話已關機……”

  蘇今昱又播了個過去,情況還是一樣。

  突然間,他有些心慌。

  那個女人暴露在外,簡直就是一個活靶子。

  她那麼蠢,又沒什麼能力,哪裡自保的了?

  他緊張了起來。

  他沒有間接叫徐特助去查她的情況,而是自己直接一通電話打到了秘書室。

  王簡接到電話的時候,還有些不可思議。

  因為蘇總從來沒有單獨給她打過電話。

  以前都是通過徐特助轉達。

  但她突然想起,之前在酒桌上,主位上的男人所說的話,蘇總帶着江際白去吃飯,還給她夾菜。

  這下,她又理解了過來。

  看來那個男人沒有說錯。

  原來看似老實單純的江秘書,竟然真的是蘇總的地下情人。

  “讓江際白接電話。”蘇今昱沒有拐彎抹角,直接點名道姓。

  王簡心裡咯噔一下。

  她立馬回想起這幾天的情況,然後簡單明了的彙報道:“江秘書已經有一個多星期沒有來上班了。也沒有請假。”

  蘇今昱一聽,瞬間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
  “王秘書,你是秘書處的主任,你手下的員工離開了這麼久,你竟然到現在,都沒有彙報。考勤制度形同虛設了是不是?”

  王簡一肚子苦水,她覺得自己很冤枉。

  徐特助曾經交代過,對于江秘書開說,不需要管太多,也不能布置太重的任務,她有另外的一項安排。

  當時,她還以為江秘書是徐特助家的親戚。

  沒想到啊,沒想到。

  王簡在心裡腹诽,江秘書剛入職那會兒,也經常請假,沒來上班。也沒見誰說什麼了。

  現在江秘書沒來,又抓她興師問罪。

  她可不當背鍋俠。

  “蘇總,因為徐特助有交代過,江秘書的事情一律特殊處理,不算考勤。”

  蘇今昱想起好像是有這麼回事。

  他交代徐特助,對江際白特殊處理。

  畢竟她又不是真的來公司上班,她主要的任務是陪他上班。

  “王秘書,特殊處理并不代表着完全放任,一無所知。自己職責範圍内的事,即使是特殊處理,所有情況你也應當全盤掌握。”

  “是,蘇總,是我疏忽了。我現在馬上給江秘書打電話,問清楚情況。”

  “不用你打了。”

  蘇今昱啪的一聲挂斷了電話。

  現在的情況已經不是一個秘書可以解決的了了。

  他打電話給安保隊長,說了一通。

  又覺得不放心,又親自打電話給私人偵探。

  本來這些事都是助理去做就好了。

  但今天他特别心神不甯。

  像是不做點什麼,他的心就安靜不下來。

  安保隊長和私家偵探的效率都很高。

  飛機落地之前,他的手機上已經收到了兩份幾乎一樣的調查報告。

  内容詳盡,還貼心的附上了圖片,看的他渾身冰冷,心驚肉跳。

  他的預感成真了。

  真的有人對他的女人下狠手了。

  他的左手開始有點發抖。

  十幾部輛草綠色無牌卡車疾馳在大馬路上,引來一路的行人和司機側目。

  蘇今昱坐在一部改裝的毒液GT超跑裡,右手握着微微發抖的左手,心髒内的皿液瘋狂湧動。

  他沒想到崔揚那個瘋批對妹妹的事這麼上心,竟然速度這麼快。

  窗外的風景已經被速度模糊成一道抽象派畫作。但他還是覺得不夠快。

  沒有永遠的朋友,也沒有永遠的敵人。

  崔家的權勢或許可以成為他們家的庇護,但是一旦觸犯到他們的利益,他們也有辦法将他拉下台,換一個聽話的人。

  敢動他的人,不管是誰,都将成為他的敵人。

  終于到了定點醫院門口。

  車還沒停穩,他就大步跨下車,随行的保镖都還沒到,但他等不及了。

  他怕他再遲一步,他的白白就會被人整死。

  蘇今昱大步流星的直闖醫院大門,腳步飛快,身後的徐特助也跟不上,在後面小跑着追上來。

  醫院門口兩個保安守着。

  蘇今昱壓根沒看兩個保安,一路帶風的沖進去,其中一個保安伸出手想攔下他,剛說了半句:“這裡不能…”

  他轉頭瞪向了那個保安,淬了毒的冰眸像一把劍直刺過去。

  保安哪裡見過這等淩厲的眼神,當即吓得不敢上前。

  另一個保安樣子有點虎,看蘇今昱不管不顧的往裡沖,直接跑過來,用身體擋在他面前。

  蘇今昱好看的眉皺起,終于耐心耗盡。

  他擡起腿,對着那阻攔的保安,狠狠一腳,直接将人踹翻。

  然後迅速從懷裡掏出黑色消音手槍,一下子抵在保安的頭頂。

  大廳内的其他幾個保安聽到動靜也沖了過來。

  “你是誰?想幹嘛?這裡不是你撒野的地方。”

  他冷冷的瞪着這些人,舉起了手中的槍,狠辣道:“都給我讓開!今天,誰攔誰死!”

  後面的保镖也跟上來了,大幾十号人整齊劃一,訓練有素,他們迅速上前,很快控制了整棟樓。

  *

  江際白的手受傷了,做事情很不方便。

  起床、倒水喝也成了一件難事。

  崔揚肯定不會好心的給她請看護。

  他巴不得看她受苦。

  江際白舉着受傷的手,另一隻手抓着床的欄杆用力,她微微側身,從床上上艱難的起來。

  每一步動作都讓她全身疼痛不已。

  但她實在渴的慌。

  前面又說了太多話。現在嗓子幹的冒煙。

  她拿着點滴支架,一點一點挪着,去開水間倒水。

  一走動,她的五髒六腑就隐隐的疼痛起來,像是被人用了一把大錘緩慢又沉重的敲在她的心肝肺腎上。

  聽醫生說,裡面的器官都有些滲皿,目前隻能觀察看看,内髒自我吸收的情況,如果效果不好,再采取其他的措施。

  開水間的距離有點遠,在走廊的盡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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