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96章
裴琰凝沉的語聲淡漠,卻也透着一股強硬威脅之意:
“好了,你可以下去了。我猜,你定是不敢将我的身份告知于旁人。
萬茵茵,我再警告你一句,江雲娆若是知道了我的身份,我會讓你們整個萬家付出代價。”
江雲娆那般愛财的女人,若是知道自己的身份,還不得開個高價将自己給賣了。
萬茵茵吓得一聳一聳的,從這一日後,她對裴琰格外客氣與尊敬。
白日裡見了噓寒問暖,主動倒熱水,夜裡還主動詢問想吃什麼菜。
低頭哈腰,謹小慎微。
江雲娆越看越覺得這不是萬茵茵示好一個人的模樣,顯然是過頭了,有些谄媚,谄媚到江雲娆都起了疑心。
夜裡,江雲娆仍然怕自己睡着了,讓這位财神爺給跑了,所以隻在晚上用一根鐵鍊子套住彼此,而她自己身上則穿了一件繡滿釘子的衣衫,防狼。
這一晚,她終于是忍不住的問:
“沈公子,茵茵隻是個單純的姑娘,你不要仗着自己那張建模似的臉就在外亂留情,别騙人家清純小姑娘成嗎?”
這個男人家裡一定很複雜,茵茵單純,不适合嫁去他家裡,江雲娆單方面的不贊成這段姻緣。
裴琰拉了拉自己身上那床錦被,淡聲道:“江老闆,我還不至于戀上那個燒火丫頭。”
江雲娆在霜白的月光裡斜眼瞪了他一眼:
“我警告你,惹急了我,我可是會棒打鴛鴦的!
你們這些男人,腳落到哪裡,哪裡就添一段風月,為自己得來一些便利。
等自己有能力走掉,就抛下鄉野裡認識的姑娘,渣男!
你不是乾隆,茵茵更不是什麼大明湖畔的夏雨荷,我勸你收着點兒!”
裴琰隻覺莫名其妙,好端端的,就被扣上一頂渣男的帽子,還說什麼莫名其妙的人名來。
遂不與她争辯,睡了去。
翌日一早,萬茵茵就在門外候着了。她笑嘻嘻的道:“沈公子,您起了嗎,早膳已經備好,請您用膳。”
江雲娆聽聞,将房門一推開,眉頭擰了起來:
“茵茵,你清醒點兒,他就是個過路人,你别陷進去深了。
這沈公子,家裡不簡單,你得離他遠點,小心以後哭得肝腸寸斷。”
萬茵茵笑着拍拍江雲娆的手背:“雲娆姐,你放心,我就是要好好照顧你的财神爺,讓他盡快将你的銀子付給你。”
她都要哭死了,這皇子一個眼神都能令他冷汗直冒。
幸虧她逃走了,要不然嫁給那個三皇子裴琰,她可不得哭死。
傳聞裡,三皇子裴琰在鹭山待了許多年,一回來就大殺四方,可見手段淩冽狠絕。
據說,三皇子是衆位皇子裡性子最冷清薄情,也最不講情面之人。
裴琰将衣衫穿戴好,依舊是姿儀雍雅,宛如貴族公子的走過來,眼梢淡淡一瞥:“江老闆,讓一下,我要下去用早膳。”
江雲娆還沒說話,裴琰一下二樓,萬茵茵像個狗腿子似的就跟了下去,扶着他。
她有些生氣,這個男人,定是私下裡勾引了萬茵茵,就想在萬茵茵身上撈點兒生活便利。
萬茵茵在一邊谄媚伺候,低頭哈腰端上了盤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