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衆人反應,流煙沖幾人挑了挑眉。
屋内——
熾火還在忘情演奏。
那一聲聲铮铮琴鳴,與“春山漫”三個字毫不沾邊。
倒像是山洪爆發!
裹挾着狂風、暴雨和千軍萬馬,要将這世上的一切都淹沒!
“還——有——多——久!!!”
蘇蔓蔓沒有内力護體,被自己的雙手和陸霆的手雙重捂着耳朵,扯着嗓子對着流煙發問。
流煙苦笑着搖了搖頭,示意她隻能等着。
衆人實在是有些受不了,又後退了一步。
似乎是等到了地老天荒,屋子裡的琴聲這才作罷。
“好了好了,結束了......”
陸霆手都舉酸了,一下下替蘇蔓蔓順着氣,安撫着她受驚的心靈。
慕漓與花月也是少見的一副劫後餘生的表情。
随即便看始作俑者興沖沖的從屋内沖了出來。
“如何?”
他得意洋洋的等待着衆人的評價,似乎對自己方才那一曲大作還是滿意。
衆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最後——
由花月做代表,給出了八個字的,極高的評價。
“琴魔在世,不過如此。”
琴魔尚且需要自己譜曲,再以内力催動才能傷人。
熾火連曲譜都不需要。
任何一支曲子到了他手下,怕是都勢不可擋!
“真的?”
熾火俨然是把這當成了一句好話,頓時尾巴都快要翹起來。
流煙又白他一眼,随即好笑的看向衆人:“諸位現在信我的了?不需要找什麼琴藝大師,熾火一人足矣,而且,他方才分毫内力都未使用。”
衆人:“......”
沒有催動内力便已然像魔音音入腦,繞梁三日......不,三十日不絕。
若是用了内力還了得?
此事,非他莫屬!
另一邊,匪寨内——
江雲蘿正倚在桌邊出神。
她面前的桌子上鋪着紙張與筆墨,上面已經寫寫畫畫了大半張紙。
正是此刻正在古墓裡等待蜜蠟融化的那副壁畫。
她一直都想知道,那古墓裡究竟有什麼寶物,讓胡阿賽如此的執着。
但對方口風及嚴,她曾試探的詢問過,不但沒有問出半點有用的消息,反而讓對方更警覺了。
還是他根本就不知道裡面有什麼,不過是貪财罷了?
但是那古墓......
也看起來的确有些不一般。
起碼上面壁畫的人物所穿着的服飾,并不是這世界裡的任何一個國家所有的樣式。
究竟是什麼朝代的呢......
正想着——
“小姐,這是按你說的方法泡的花茶,你嘗嘗怎麼樣......”
沈玉茹突然推門走了進來。
她還是沒有敲門的習慣,也并不會伺候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