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拒做替身後,大佬他慌了

第490章

拒做替身後,大佬他慌了 瀟騰 11348 2025-10-17 16:48

  陸母因為故意殺人宣判那天,許知意特意去庭審現場。

  庭審結束後,許知意帶着墨鏡,面無表情的往出走,宋鳴攔住許知意去路。

  “許秘書,這是陸總讓我給你。”

  許知意接過信封,打開裡面是一個鑰匙,信封上面寫了一個地址。

  許知意看着宋鳴,宋鳴回應她一個微笑。

  許知意來不及多想,腦子裡密密麻麻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有。

  她開車第一時間趕過去。

  沒用導航,這是母親小時候生活過的漁村。

  曾經母親說等她和弟弟大學畢業成家以後,她要回漁村養老。

  到時候就像小時候那樣,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。

  一個多小時的車程,許知意趕到漁村時,天已經黑了。

  憑着小時候微弱的記憶,她找到了那個院子。

  院子裡有微弱的燈光,許知意站在木門前,卻沒有推開的勇氣。

  她猶豫了,萬一推開門,裡面不是自己想見得人怎麼辦?

  就是此時,門被人打開,一個穿着皮衣的男子出現在面前。

  許知意的心像被掏空了一樣,覺得在哪裡見過這個皮衣男。

  皮衣男看着她,半響忽然咧嘴喊了聲:“姐——”

  熟悉的聲音,像從上個世紀傳來,這事弟弟的姜雲凡的聲音。

  “你你怎麼......”

  許知意半響說不出話來。

  這時候堂屋裡走出一個人熟悉的面孔。

  是媽媽?

  媽媽還活着?

  “知意啊......是你嗎?”

  許知意機會第一時間撲上去。

  第二天一早,許知意就被弟弟喊起來去池塘裡挖蓮藕。

  像小時候那樣,她站在岸邊,弟弟踩在淤泥裡。

  “姐,你還不打算原諒姐夫嗎?當時姐夫為了救我,可是差點被那群人打死。還有媽媽的病,也是姐夫找來頂尖的醫療團隊。”

  “你這個臉不能恢複原樣了嗎?”

  許知意顧左右而言他。

  姜雲凡笑了:“無所謂了,毀容了怎麼恢複?你不覺得我現在這樣很帥嗎?”

  說着姜雲凡舉着裹着泥水的手,沒心沒肺的沖她比耶。

  許知意看着弟弟,看着看着就哭了。

  這五年來,她一直都等這一天。

  “姐,當年我們都錯了,不該那麼先入為主的誤會姐夫。”

  陸時深背地裡做了這麼多她不知道,瞞着自己,不是他的風格,可确确實實這個人為她做了這麼多。

  包括車禍,也是他故意裝昏迷,好讓陸母意識到自己的錯誤。

  這些還不夠嗎?

  許知意吸了吸鼻子,正準備口是心非之際,看到不遠處站着一個人。

  清晨的太陽暖洋洋的給他渡了一層金光。

  一處處見,他還是那麼沉默,帶着幾分傲然的眼神,遠遠看着自己。

  許知意鼻頭一酸,五年時間恍如隔世。

  不晚,他沒有放開她,她也還愛着她。

  倔強、口是心非帶着幾分擰巴。

  恩,回不到過去,那就重新開始。

  第1章

  “你真的要選商硯?”

  薄時琛菲薄唇瓣勾勒出嘲諷弧度,沈父是個糊塗蛋,就連獨生女的婚事,都在醉酒後同時許給了薄家和商家,可一女不能嫁二夫,沈南星十數年如一日追在他身後,誰不知道她的選擇?

  他的忠實舔狗,又怎麼可能會選商硯當結婚對象?

  “比珍珠還要真!平時玩玩可以随便,但結婚這種關鍵時刻,我總得選個好的吧?”

  沈南星拍了下桌子,杏眼掃過薄時琛以及他身旁的蘇婉,眯着眼笑道:“我嫁了商硯,那你們也不用再偷偷摸摸了,雖然你好友要你照顧他遺孀,你把人照顧到床上這事很沒有道德,但放心吧,你們隻是缺德但不犯法,不影響你們領證。”

  她原本是22世紀的幼師,卻因為熬夜看小說猝死,一睜眼,便來到了她所看小說《他的幸福生活》這本書裡。

  薄時琛就是這個‘他’,書裡所有的女人都愛他,都願意當他的墊腳石,為他奉獻一切,他過萬花叢卻不沾一片綠,和所有女人都隻是逢場作戲,唯愛好友遺孀蘇婉,踩着衆多女炮灰,成就和蘇婉的曠世絕戀!

  和她同名的原主更是終極大炮灰。

  因為兩家婚約,她順理成章嫁給薄時琛,婚後卻隻能處處容忍蘇婉,為了讨薄時琛歡心,甚至還把沈氏集團給了他,在父母被氣死後,她幡然悔悟,想要離婚,卻被薄時琛關進地下室,活活餓死!

  老天保佑沈南星從小屁孩們的屎尿屁中解放,當了可以随便買買買的富家千金,還有對她好的父母,前景一片美好,她傻了才會嫁給薄時琛!

  況且商硯可是實打實的商業奇才!

  不光繼承了商家,而且還一手締造了偌大的暗夜帝國,身價何止千億!

  最最關鍵,商硯在書裡就是早死的命,隻要自己和他結婚,半年後他嘎嘣一下死了,那自己作為配偶繼承他的遺産,就是千億富婆!

  所以拒絕薄時琛,嫁給商硯,勢在必行!

  “南星,我知道你不喜歡我,但我和時琛真的是清白的,他幫我是因為善良和有義氣,你不應該污蔑這麼好的男人!”

  蘇婉咬着唇看向薄時琛,眼淚簌簌往下掉,“時琛,為了避免南星誤會,我們以後還是别再見面了。”

  “趙宴和我情同兄弟,我如果不管你,那和畜生有什麼區别?”

  薄時琛緊了緊拳頭,看向沈南星的目光冒着怒火,“名聲對于女人來說有多重要,你不懂嗎?你就這麼惡毒,一定要我不管婉婉?讓我當狼心狗肺的小人,就是你對我的愛?”

  “污蔑?”

  沈南星沒忍住翻了個白眼,她指着倆人冷笑道:“你們敢對天發誓嗎?發誓你們一直清白,否則你們就死無葬身之地,生下的孩子沒有心肝!”

  蘇婉臉色驟白,她難以置信看了沈南星一眼,竟是羞憤的低下頭,捂着臉哭了出來。

  “清者自清,我們憑什麼要發誓?沈南星,你未免也太過分了!”

  薄時琛上前一步擋住蘇婉,他深呼吸,扭頭看向沈母,縱然怒火中燒,可還是勉強維持着作為晚輩的禮貌,“伯母,沈南星的話,您也聽見了,如果她堅持侮辱蘇婉,并且做出随意更改聯姻對象的決定,那我選擇尊重她,也希望您們早做決定。”

  “兩家聯姻是大事,我希望你們好好考慮。”沈母在心裡重重歎了口氣。

  她年過半百,又怎會看不出薄時琛和蘇婉之間的非比尋常,她更加明白女兒要是真嫁了薄時琛,那勢必要受委屈!

  她又何嘗不想讓女兒和薄時琛斷了關系!

  可她的女兒,她還不知道嗎?

  任性,但脾氣來的快,去的也快,今天退婚容易,可萬一改天後悔,那豈不是更丢人?

  “我已經決定了,但如果沈南星還想和我有未來的話......”

  薄時琛抻了抻褶皺的袖口,微微擡着下巴,矜傲氣度驟顯,“她必須和蘇婉道歉,并且做出以後都不再制止我幫助蘇婉的保證!”

  “你是尿液回流到腦子裡了嗎?還是耳朵聾了,聽不見我說什麼?”

  沈南星氣笑了,她撸起袖子,摩拳擦掌躍躍欲試,“你照照鏡子看看你自己,比商硯帥嗎?比商硯有錢嗎?有商硯偉大的兇肌和腹肌嗎?我憑什麼選你不選他?對自己認知那麼不清晰,不如你把臉湊過來,我給你一巴掌清醒清醒?”

  “你......”

  薄時琛氣的黑了臉,他攥緊拳頭,咬牙切齒道:“好!那就如你所願,薄沈兩家聯姻取消,你和商硯......”

  “是我來晚了。”

  商硯一襲筆挺黑西裝,身型挺拔優越,劍目星眉,高鼻薄唇,渾身上下有股不怒自威的氣勢,他站定,朝沈母打了招呼,冷漠的眸子這才掃向薄時琛,語氣冰冷道:“憑你也想左右我的婚事?”

  薄時琛被這氣勢攝的低下頭,意識到自己竟又被商硯鎮住,他連忙挺直腰杆,擡頭,臉色難看道:“聯姻由長輩定下,不可違逆,既然沈南星選了你,你當然應該遵守。”

  商硯薄唇勾起嘲諷弧度,正想開口,卻聽見一道聲音。

  【哦豁!商硯真人比照片上還要帥!兇肌那麼大~男媽媽級别~他還能活半年,應該能讓我懷孕了吧?這麼好的基因,不管男女,我願意生的啊!】

  商硯瞳孔一緊,誰說他隻能活半年?

  他環顧四周一眼,視線最後落在緊盯着自己的沈南星身上。

  【帥老公看我了!該死,小說裡也沒說商硯喜歡什麼類型的女人,也不知道他對我這種美貌與智慧并佳,氣質更是卓然的優秀女性感不感冒......】

  叽裡呱啦,猶如鳥叫,聒噪。

  商硯劍眉緊皺,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,他竟然能聽見沈南星的心聲!

  第1章

  滴滴——

  總裁辦公室專屬内線電話。

  “進來!”簡短幹脆的字,随着低沉霸道的嗓音傳來。

  白筱皺了皺眉,心裡已生出排斥,可她清楚自己逃脫不了,挂斷電話後便也從工位走出。

  剛踏進那豪華氣派的辦公室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扯進旁邊的休息間,男性清列滾燙的氣息熟悉得令她顫抖,緊接着是鋪天蓋地的吻,她的衣服被粗猛扯開。

  一切水到渠成......

  半小時後。

  風平浪靜。

  這個速度讓白筱有些驚訝,畢竟他平時不會這麼快的,一次起碼一個小時,有時甚至更長。

  他怎麼了?

  白筱睜着濕漉漉的大眼看着傅亦寒清隽矜貴的側顔,眉宇間似乎染着淡淡的煩躁,突然,他離開,點了一根香煙。

  看來心情不好。

  平時他就是這樣,心情一旦不好,一個電話把她喊進來,将她往死裡弄。

  今天他的心情似乎更差。

  可他心情差跟她有什麼關系,她又不是他的誰!

  伴随着一抹自嘲苦澀的笑,白筱快速調整好思緒,說,“傅總,我的辭職信遞交有一周了,請問什麼時候可以批?”

  傅亦寒聽到辭職信三個字,俊顔一僵,蓄着怒氣的黑眸狠狠剮着她。

  白筱故作淡定,“您母親讓我月底之前必須離職,請您早點批了,我也好做交接工作。”

  “白筱,别忘了你為誰打工,究竟我是你老闆,或我母親是你老闆?”他沉冷又陰戾地怒道。

  “你是我老闆,但你,是你母親的兒子。那天她跟我說董家大小姐回來了,你們兩家準備聯姻,我必須在婚訊公布之前離開公司離開你。除非,你不娶董小姐,你娶我?”相較于他的沉怒,白筱一臉淡定。

  “原來這才是你的目的?”傅亦寒深不可測的黑眸當即染上一抹譏諷,“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,你覺得憑什麼讓我娶你?”

  白筱心髒一緊,但還是若無其事地微笑道,“所以我隻能辭職。你母親答應了給我一千萬要我離開你,否則她不會讓我好過,傅總,懇請你把辭職信批了?”

  不知幾時傅亦寒沖了過來,繼續按住她......

  這次整整一個小時。

  這才是他真正的功力和耐力。

  白筱嬌嫩的肌膚密密麻麻全是那種特殊的痕迹,身體每一處都酸痛無比。

  “記住去買顆藥吃!”

  “從明天起,别再讓我看見你!”

  “滾!”

  進去整整兩個小時,留下滿身酸痛和刻入骨子裡的苦楚絕望,白筱拿着他終于簽下大名的辭職信,走出總裁辦公室。

  秘書辦的同事看到她,關切地問一句,“白秘書,你還好吧。”

  其實大家都清楚她和傅亦寒是什麼關系,每次進去一兩個小時,出來走路不太自然,傻子才看不出她在裡面做了什麼。

  但從沒有人說破,一是因為白筱人緣好,二來大家都知傅亦寒不喜歡員工八卦,尤其關于他的私生活。

  白筱對關心她的同事回以感激一笑,道,“我要辭職了,月底之前離開,曉曼和敏霞兩個平時工作挺好的,我打算交接給你們。”

  啊?

  大家都炸開鍋。

  紛紛問她幹嘛辭職。

  畢竟大家都以為她是最不可能離開傅氏的人。

  白筱接到衆人驚訝關心又好奇的眼神,繼續笑了笑,“從畢業就在這裡幹了三年,想好好休息一段時間,你們加油,将來不管我們是不是同事,永遠都一家人,得空歡迎約飯。”

  衆人不再做聲,難過寫在臉上。

  白筱壓下心頭不舍,走向洗手間。

  她被傅亦寒折騰得那麼狠,要去好好清理一下才行。

  随着她走開,大家讨論開來。

  “白秘書真的辭職了嗎,我還是無法相信,傅總這麼多年隻有她一個女人,雖然沒公開過關系,但肯定是喜歡她才留她這麼久的。”

  “你們知道董家不,聽說董家那個法學高材生的大小姐回國了,傅、董兩家準備聯姻,董家小姐肯定容不下白秘書。”

  “白秘書真可憐,她應該很愛傅總。”

  “傅總那麼優秀完美的人誰不愛,公司多少女性迷他的。”

  “我說的不一樣。我覺得白秘書應該還有别的原因,那是發自内心的深愛,而且這份愛已經很久了。”

  “不管怎麼愛都不可能,階層跨越擺在那。”

  “放心吧,憑白秘書的條件,就算找不到傅總那樣頂級的,也能嫁得不錯。”

  “但願吧。”

  下午六點。

  打工人陸續離開牛馬廄。

  白筱也緩緩走出公司大廈。

  她忽然停一下腳步,仰頭看着氣勢磅礴的辦公大樓。

  從畢業就進這裡工作,并非看中傅氏集團财大氣粗福利好,而是因為這是他的公司,她可以近距離看到他。

  當年在她深陷泥沼絕望之際,他及時出現,猶如一縷陽光照亮她灰暗冰冷的人生,對他而言也許隻是舉手之勞、一個無關緊要的幫助。

  可對她,刻骨銘心。

  因此當他跟她提出那種關系,她毫不猶豫地答應了,她一直清楚自己和他的差距,也清楚不可能有機會嫁給他,可今天他說出口的那句話還是讓她破防了。

  整個下午她腦海充斥着他滿眼譏諷問她憑什麼覺得他會娶她,她心髒密密麻麻的痛比他在她身上做的那些還甚。

  憑什麼?

  傅亦寒,就憑我愛你,那麼不顧一切的愛你,可以嗎?

  白筱視線漸漸被淚水模糊。

  此時不遠處正停着一輛黑色邁巴赫。

  車内坐着傅亦寒,司機看了看大廈前熟悉的人影,眼神一動,說出,“傅總,是白秘書。”

  傅亦寒剛接完電話,手機還沒收起,聽到司機的話黑眸也當即往外看去。

  第1章

  “你好,我叫夏言溪,今年25周歲,未婚有一子,今年5歲。如果你不介意,能接受的話,我們現在就可以去領證。”夏言溪直言。

  隻要能接受小寶,她便也就沒有意見了。

  若不是小寶需要高額的治療費,而這些年她一直被夏家控制,手無分文,她也不會來相親。

  親生父親夏志弘在她十五歲将她接回夏家,控制她的那一天起,她就知道自己不過是商業聯姻的犧牲品。

  畢竟她這個親生女兒,不過是鄉下來的土包子,還生活不檢點未婚先孕,将她強留在夏家,也就剩這點利用價值了。

  她掀眉看向對面坐着的男人,神色一瞬被眼前的男人震驚住。

  男人一襲高定黑色西裝,襯托出了他清冷,矜貴的氣質。

  高挺的鼻梁,濃密的劍眉下是一雙如鷹隼的眸子,紅唇齒白,棱角分明。

  哪裡像40歲,虐死過兩任老婆的變态大叔?

  說才剛大學畢業也不為過。

  薄辰屹也正打量的看着她,如鷹隼的眸子,深不見底,看不清其中神色,也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。

  “你就不問問我的情況?”

  他的聲音很有磁性,夏言溪愣了一下神。

  “不用,介紹人都有說。”

  隻是沒說,對方這麼英俊帥氣。

  想想,一個變态,再英俊帥氣,那也是減分項。

  薄辰屹眉心微擰了一下,又緩緩松開:“我也未婚,有一子,今年5歲。”

  夏言溪神色中明顯多了幾分震驚。

  這個介紹人也沒有說。

  不過,她也明白,夏志弘故意讓介紹人隐瞞,是怕她不同意。

  就是虐死兩任老婆這事,她也是聽家裡傭人說的。

  薄辰屹看着她,對她的震驚,好像是意料之中的。

  “如果你不介意,能接受的話,我們現在就可以去領證。”

  薄辰屹将剛剛夏言溪最後一句話,是一字不落的重複了一遍。

  她有權利選擇不接受嗎?

  聽說這個‘變态大叔’給了夏家一個純利潤有一個億的單子,她要是不接受,夏志弘便就會停了小寶的藥。

  夏言溪暗自自嘲,坦然起身:“走吧。”

  ......

  從民政局出來,夏言溪看着手中的紅本本,宛如做夢一般。

  她這半生,到挺戲劇性的。

  情窦初開的年紀,戀愛都沒有談,卻懷了孕,結果是連孩子的親生父親都不知道是誰。

  如今更是和才見了一面的男人領了證。

  鈴!鈴!鈴!

  同一時間,她和薄辰屹手機同時響了。

  夏言溪看了一眼來電顯示,走到一旁,接聽了電話。

  電話一接通,就傳來了夏志弘的怒吼聲:“夏言溪,我讓你去相親,你跑去哪兒了?”

  “我已經按你說的,證都已經領了。”夏言溪很平靜的說,語氣中沒有一點溫度。

  “領證?夏言溪,你真是生活不檢點,現在還學會了說謊,張總說都沒有見到你人。”

  張總?

  夏言溪感覺到了不對勁。

  她連忙打開結婚證,看着上面薄辰屹三個字是傻了眼。

  壞消息,她認錯人了。

  壞壞消息,她和認錯的人領證了。

  電話裡夏志弘的怒罵聲都沒有斷。

  夏言溪沒心情理會,直接挂斷了電話,轉身看向了薄辰屹。

  “那個......”

  她剛開口,便被薄辰屹打斷:“現在我們已經是夫妻了,加個聯系方式吧。”

  沒等夏言溪反應過來,薄辰屹已經拿過她的手機,加上了聯系方式。

  “這是我的副卡,你想買什麼,可以刷這張卡,不限額的。”

  最後一句,讓夏言溪瞪大了雙眼。

  不限額?

  看着卡,她咽了咽口水,将到嘴邊的話也咽了回去。

  “我住的地方,地址已經發你手機上了,門密碼鎖也發你了。我今天有一個很重要的會要開,大概晚上十二點回來。”

  “我現在發你的這個手機号,是我助理的,有什麼事,你可以聯系他,包括你搬家過來。”

  夏言溪看着手機上,對話框男人發過來的地址,密碼,還有聯系方式,她是好一會兒才消化掉。

  等她回過神來,薄辰屹已經離開了。

  這男人做事還真是一點也不拖泥帶水。

  上車後,助理謝安忍不住道:“太子爺,你明知道找錯人了,怎麼還讓她搬進家裡?”

  “結婚不過是應付,和誰都一樣。”薄辰屹輕飄飄的回了一句,眼睛都沒有離開筆記本電腦。

  修長的手指在上面敲打着。

  突然手指停了下來,眼眸向上掀了掀:“去查一下,我要她的詳細情況。”

  “是。”

  夏言溪将結婚證和銀行卡都收進了包包裡。

  然後叫了一輛車,直奔閨蜜薛甯家。

  還好今天她多了一個心眼,出來的時候,将小寶送到了薛甯家。

  不然現在指不定夏家的人會怎麼将氣撒在小寶身上。

  “你說什麼?認錯了人,然後還領證了?”

  夏言溪将剛剛發生的事情,給薛甯說了。

  薛甯激動的沒差點跳起來。

  “你就沒有馬上去辦理離婚?”

  “本來是要去的,可對方......給的太多。”

  她現在什麼都不缺,就是缺錢。

  小寶治病需要太多的錢,而她卻手無分文。

  不限額的卡,誘惑實在是太大。

  “你不會真信,他給你的這張卡是不限額的吧?要是他真這麼有錢,會出來相親?”薛甯不信。

  男人的嘴,騙人的鬼。

  夏言溪默默地掏出了卡:“是黑金卡。”

  薛甯:“......”

  “他給我的地址,是中央悅府公寓。”

  中央悅府公寓,位于二環内。

  一點也不輸四合院的價格。

  百平米的公寓,都能在三環外買上兩棟别墅了。

  薛甯:“......”這麼有錢,還來相親,玩閃婚,這什麼癖好?

  “言溪,不管他是不是真的有錢,你也不能就這麼跟他閃婚,誰知道他是不是變态,我可是聽說,越有錢手段越是變态。”

  夏言溪知道,薛甯這都是為了她好。

  “我在夏家,不過就是他們用來聯姻的工具,嫁給誰都是嫁,至少我現在嫁的不是一個40歲虐死過兩任老婆的變态大叔。”

  剛剛她有看結婚證上的信息,薄辰屹才28歲,也就大她三歲。

  如果能利用薄辰屹擺脫夏家,也沒什麼不好。

  薛甯了解夏言溪處境,滿眼心疼的看着她。

  “他叫什麼名字?不管怎麼樣,也得了解他的家世背景,他這麼有錢也好查,我幫你查查。”

  夏言溪點點頭,也覺得有道理:“薄辰屹。”

  “薄辰屹?”

  第1章

  “新皇登基也已經一個多月了,怎麼也不見立後?”

  在旁邊的嬸子一邊團着面一邊跟正在摘菜的一個大娘說着話,站在不遠處查看配料的貌美婦人睫毛顫了顫,手上動作不由得放輕。

  “不是吧?自從三年前皇上發妻戰亂中死了後,身邊不就一直有一個叫什麼......什麼雪來着的,一直陪在新帝身邊,說不定就是在籌備封後呢!”

  崔令窈抿着唇,壓下心頭的情緒,道:

  “今日的活兒也差不多了,我明日這個點兒再來。”

  揉面的嬸子連忙對她笑,

  “行行,我那兒買了糯米糕,崔娘子拿去給在在甜甜嘴兒!”

  崔令窈謝過後便就離開了,揉面的嬸子壓低了聲音,

  “這崔娘子可憐的很,年紀輕輕就守了寡,一個人拉扯着孩子,當初生的時候都差點兒沒命......”

  崔令窈頭腳剛回到家,後腳雨就噼裡啪啦的砸了下來。

  在在從鄰居張大爺家跑了出來抱着崔令窈的腿撒嬌,

  “想娘親!”

  從前再怎麼不舒服,看見女兒,崔令窈總是會好受些,可今日不知怎的,這心頭悶得很。

  哄了幾句孩子,天光漸漸暗下去,雨不見停歇,連帶着肩胛的舊傷也隐隐作痛,讓人更是心煩意亂。

  在在已經睡下了,崔令窈想起門好像沒有上鎖,給孩子蓋上毯子後便就将油燈罩起來往外走去。

  可走了沒幾步,她好像聽見了些腳步聲。

  可......

  這兒是最深的弄巷,又下了這麼久的大雨,怎麼會有腳步聲在附近?

  她蹙起眉頭,正安撫自己是不是想多了,打開門的瞬間就看見院子裡密密的站了二十來人。

  一道雷電閃過,宛若白晝,将那群人中負手站在傘下的男人容貌照的清清楚楚。

  崔令窈刷的一下白了臉,猛地向着房間奔去,片刻不敢停留。

  崔令窈此刻腦子一片空白,顫抖的手急促翻出自己的文書和一袋子的銀子,抱起還在熟睡的孩子,開了後門就一路想逃離此處。

  可,打開門的瞬間,徐明一身黑色铠甲,對着崔令窈拱了拱手,

  “娘娘,外面雨大,還請回屋吧。”

  崔令窈不敢與之對視,

  “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,讓開!”

  她強勢的想要蒙混過關,即便知道希望渺茫,可還是不肯放過這機會。

  但徐明就像是一尊門神,沉默冷硬的站在那裡,一動不動。

  忽的,崔令窈頭上的雨消失了,她身子僵硬,連頭也不敢不敢回。

  周遭的雨聲依舊大的吓人,崔令窈死死地掐住自己的胳膊,身後傳來一聲似是歎息,又帶着幾分歡愉的聲音,

  “阿窈,好久不見。”

  三年,再見是這六個字。

  崔令窈幾乎喘不過氣。

  為什麼再見,他能夠這樣風輕雲淡,好像二人之間從未有過隔閡?

  眼淚先情緒一步瘋狂墜落,崔令窈轉過身,仰着臉對上那張熟悉的臉,心口的痛讓她眼中恨意漸生,

  “閣下是認錯人了吧!”

  分明,她已經将那些傷痛都隐藏在心中不肯記起,這樣平淡的日子足夠她帶着在在活下去,為什麼會被找到?!

  知道逃不掉,崔令窈的眼中更多了無謂的冷,護着懷中的孩子仰着臉與墨厭舟對視。

  墨厭舟皺眉,卻又很快舒展了眉頭,并未将她的憤怒放在眼中,反而帶着笑,

  “阿窈,不要與我置氣。

  我還以為你真的出了什麼事。

  知道你或許還活着,你知道我多高興嗎?”

  這樣缱绻的情話卻讓崔令窈的身子微微顫抖,帶着幾分絕望的閉了閉眼,毫不猶豫的跪了下來,語氣低緩,

  “我與閣下的情分,早在三年前的城牆處就斷了。

  皇上又何須在此逼迫?

  難道,皇上真的要看我去死才行嗎?”

  她渾身已經濕透了,一張素淨的臉卻美的驚心動魄,隻是那雙眼死寂一片。

  墨厭舟周身的氣壓忽的冷了下來,緊抿着唇,一把将她的手腕抓住往着屋中扯去。

  崔令窈腳下踉跄,等反應過來,她已經被扔在了床榻上。

  墨厭舟欺身壓了上去,冰涼的唇沒有絲毫猶豫的碾着她沒有皿色的唇瓣。

  驚醒的在在哇的一聲大哭起來,将手邊的東西砸向他,

  “壞蛋,放開娘親嗚嗚!”

  墨厭舟看了一眼在在,冷聲叫了一聲徐明,很快在在就被帶了下去,連着哭聲也漸漸消失在雨夜。

  崔令窈面色蒼白,想要跟着跑出去,卻被再次抓住了手腕抵在了牆壁上。

  墨厭舟貼近她,溫熱的氣息随着熟悉的味道噴灑在她的臉上,卻叫崔令窈身子禁不住顫抖,

  “阿窈,就這麼不想見到我嗎?”

  他一點點将手強勢塞入崔令窈的掌心,看起來十指相扣,恩愛缱绻,可說出的話,卻叫崔令窈的心一點點的沉下,

  “當年趁着有人偷襲匈奴大亂,找了個面目全非的女屍裝作是你,假死離開我三年。

  這三年我無一日沒有念着你想着你,可你卻在這兒過起逍遙日子......

  崔令窈,你沒有心。”

  假死離開他三年?

  可分明,當初她是真的走到了絕路!

  那種情形下,她除了假死還能如何?

  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的回去與他恩愛,養着他與他那小青梅苟且出的孩子?

  她還沒那麼下賤,她做不到!

  肩膀處的舊傷在此刻似乎更難受了,崔令窈偏過頭,咬着牙,

  “是,我沒有心。

  這個答案若是皇上滿意了,還請皇上能夠離開!”

  從前的崔令窈對自己不說是百依百順,但是也極少這樣疾言厲色,墨厭舟的臉色越發的冷,捏着她的下巴,迫使她看向自己。

  那雙黑眸中醞釀的怒意顯而易見,崔令窈想掙紮,墨厭舟手上的動作更是加重了幾分,頗是帶了幾分的咬牙切齒,“離開?崔令窈,我當初說過,你我成了親,就是生同衾死同穴的。你即便是鬼,也隻能夠牢牢地跟在我身邊!”

  “難道不是皇上先背叛了諾言嗎?”

  多年想問的話,崔令窈在此刻借着怒意吼出聲來,赤紅着雙眼看向他,

  “我想問問皇上,我當初一路北上男扮女裝,于那般多人的追殺中給你送去糧草,為何我就是可以被随意舍棄的棋子?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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